| 今天伴着老媽作我人生的第一次「大襟哥(姐?)」,實際工作也不過是替出嫁的表姊準備新抱茶或在酒樓裡幫忙派發謝禮。看着新娘子多次禁不住流出幸福的淚水,我想她應該真的很快樂。婚宴中新郎新娘的致詞,差不多讓全場的親朋戚友也眼泛淚光。這時我想,這應該就是「託付終生」吧!在中國人的社會,婚姻不只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間的事。看着姨丈拖着表姊走出房門,再交託表姐夫手上,為人父的責任彷彿已交到另一個男人的手上。這個決定是何其的大。原來人與人之間可以這麼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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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老師說, 要反思甚麼, 就讓自己好好的沉澱一下。
就在這個等待的空檔,速寫下甚麼。
突然記起那年曾這樣對自己說過: 原來我會「感覺」...
是一種悲哀, 因為其實在世上, 根本不可能超越自己而去認識甚麼。
推翻了自己的感覺, 我們甚麼都不是。
哇哈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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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篇blog,害在英國的哥哥也要特意致電來關心我,實在不好意思。
其實當我有心情寫甚麼的時候,已經不再是我情緒的最低點。 正如一心求死的人,根本不需要多說甚麼。
《最近比較煩》,教會了我要在無意義中尋求意義,開始去獨自面對煩厭,不需再刻意填滿時間,由他去吧。
《自卑與超越》:從小便對於「自卑」有一種情意結,討厭卻又不自覺沉溺於此。它說,人的意義在於奉獻。這對我來說,太有宗教意味了。
想說的其實是,今天我在街上瞎逛了一陣子,感覺很好。原來一個人的感覺也不賴...當然更多人會更好。
面前有太多決定要下,決定了便要狠下心幹下去。
「再taste下先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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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CiCi老師說: 「APA係會吸左你入去架!」
跟朋友們生疏了, 見面的第一句便是: 「你在APA的生活如何?」
自己不斷在自信與自卑間俳迴。 那晚我跟新認識的朋友說: 「我覺得自己走了十年錯的路, 我以往學過的,全是錯的。」 她的回應:「很恐怖。」
那時我以為「恐怖」在於一個人竟過了錯的十年, 今天我想最「恐怖」的卻是一個人竟然會完全推翻自己過去的意義。 而那個人就是我自己。
我們生活在沒有意義的世代。
近來在看一本有關「厭煩」的書, 原來我自己已跟「厭煩」打了多年的交道。 所謂厭煩,就是一種對甚麼也起不了興趣的狀態。
厭煩於我而言,就是: 不想看電視、不想看書、不想上網、不想玩電腦遊戲、不想進食、不想外出、不想面對任何人... 甚麼事都失去了意義,乾脆甚麼也不做。
小學時便頓悟到「相對性」的道理(那時還以為自己很帥), 那時以為一切不過是對比下的產物。 不是絕對的事,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喜歡上破壞的感覺, 喜歡看燃燒中的事物。
這是一種變態嗎? 但既然不能建立甚麼, 破壞甚麼彷彿能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自殘,也不過是種證明自己尚有感覺的方法,又有何不可?
想到這裡,發覺也許自己一直想得太多。 這幾個月來的特訓,教我不應該想太多。 失望與挫敗,教我想逼自己捨棄自己...
可惜事與願違,仍舊停滯不前。
也許,「想」是我自己的特色,為何我不可以是這個樣子?
世上又有甚麼是不可能的事?
從事藝術就要明白到,想像是無限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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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是一個很「土」的劇名, 終於完show了,《珍重星光》。
不經不過,從籌備起計, 差不多一年的時間, 原來已經一年。
「趁青春,結伴向前行」 從那時起,我竟會覺得這是很土的一句, 原來自己仍是不理解。
當一群不受承認的大學生憂國憂民, 在沒有經費而無牌的情況下自辦夜校, 我的青春有浪費在甚麼地方?
戲劇使我成長, 無論做人還是做戲, 再次不得不去面對自己的缺點。
一群人聚在一起做一件大事的感覺真好, 難怪我看電視劇也禁不住淚, 內容很土,但人生本是如此。 人類歷史到了這一步,誰說真能創造出甚麼新鮮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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